留学是每一个人的梦想,不论出身如何,不论家庭如何,一切的一切,在梦想面前都是平等的。因此无老师的blog定下的基调就是“我的留学我做主”,无老师力争让每一个人都能有一个留学的机会,因此无老师前一段时间推出了第一篇《0元学托福》,这样的文章,无老师还会继续下去。“我的留学我做主”不仅仅是一个口号,还应该是一个精神,更应该是一个行动。“我做主”即代表你想花钱,就花钱,想不花钱,就不花钱,甚至还有可能靠考托福赚钱,这都是有可能的。今天这篇文章,就给那些为留学期间的生活费以及学费挠头的人,提供一个借鉴以及启发,生活怎样都会继续的^_^ ———————————————————————————————————————————————— 当年求学的日子。我是在进入北大念本科时直接申请美国的本科。那时候刚进入九十年代,我父母是普通的教师,每月全家收入换成美元只有几十块,别说每年支持二万美元了,连我考托的报名费都不是一笔小钱。还记得我88年末作为高中生到美国短期交换,把两家host families给我gift money和在学校吃午餐的零花钱几个quarter几个quarter地省下来攒起来,攒了一百多美元带回家给父母,让他们用我的出国名额,加上他们用储蓄换的一百多美元,在出国人员服务部买了他们这辈子第一台彩色电视机。(那年头彩电还不普及)。那时我填写美国大学申请材料中的Financial Aid申请表时,都嫌在父母收入的各栏各行中分别写零费事,统统在这页上画个大零圈完事。 我大一那年申请的美国学校,有几所给我半奖的,也有象Bryn Mawr College (七姊妹女校之一) 这样没奖,但录取办公室的主任在打印的录取信空白处亲笔写上“很遗憾我们不能给国际学生奖学金,但我相信你在美国的任何一所大学都能excel”的,让我十分感动,也鼓励了我做出下一年继续申请的决定。大二那年申请的学校中Wellesley College给了全奖,我由此赴美。这里说明一下,我刚进北大时,有天晚上坐在蔡元培铜像附近的草坪上和一男一女两个朋友弹吉他唱歌 (北大出来的同学们,这样的场景熟悉不?)吸引了一个金发大男孩来加入,后来我们成为好朋友。他是从Amherst College来北大学习的交换生,所以得知我准备申请美国大学时,向我隆重推荐LAC,把top 20的LAC写了个单子给我,说是这些“small and rich”的学校给国际学生奖学金的可能性较大,所以我申请的学校都很偏重LAC,也没有一所公立大学。 Wellesley College是Need-blind admission,给我的资助中包括学费和吃住,其中绝大部分是grant,剩下的是以学生贷款和校园工作的形式。我每周工作20小时,工作是自己在校内找的。暑假没有资助,要自己找工作找intern赚生活费。辛苦是辛苦些,但我并不认为工作会耽误network。我平时做中文系的助教,暑假做过学校校行政部门的数据输入,计算机系的助研,还得到外州军队计算机研究所的研究机会。在工作中我不但结识了许多优秀而有趣的人 (其中包括一位是蒋经国拜把兄弟的老人), 交往了热心帮助我的终生闺蜜,还遇到了我的老公。刚过情人节,就此温馨回忆一下:老公由于MIT和Wellesley互认学分,来Wellesley选修中文课。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几个MIT的狐朋狗友上课时眼睛都是望着窗外的,戏称上的是“Women’s Studies” (Wellesley确实有这种课程)。那时因为一位台湾来的教授喜欢我的声音,让我在中文系给学生们录教学磁带。他从窗口看见我经过,立刻确定了 study的目标,迅速得出研究结论,当场向同伙们宣布:“She is going to be the mother of my kids”. 后来在从东岸到西岸,从北部到南部地跟随我数年后,他当年的豪言终于成真。当然,我算是比较幸运的,找的工作即使跟专业无关,也为我提供了最初的办公室经验。我的一位朋友是 印度外交官的儿子,当年是Stuyvesant High School的数学天才,以国际学生身份进入哈佛后,拿到和我类似的资助package,他找的校园工作包括打扫学生宿舍的厕所和清洁餐厅。但他同样干得乐呵呵的。我一向欣赏他聪明潇洒的个性。他如今早已是一所著名加州大学的终身教授。 本科毕业时,Wellesley多数女孩子向往的工作是去华尔街,我虽然也随大流面试了一次,了解了一下这个行当,但实在不感兴趣,尤其惧怕那80多小时一周的工作时间。当时的未婚夫已于早一年放弃了刚考到手的各种stock broker的执照,因为他实在厌恶那种生活方式,同时又想离开纽约来波士顿和我在一起。我们共同的兴趣是计算机。所以我决定西去硅谷念计算机研究生。我毕业前在一家MIT教授开的软件公司找到工作,想先试试我是否真正喜欢这行,同时为自己读研存一些学费。我工作一年后和未婚夫开车踏上了平生第一次穿越美国大陆之旅,带着我们很少的家当搬到了斯坦福校园。当时硅谷的电脑业如火如荼,创业潮风起云涌。斯坦福计算机系的毕业生十分抢手。我遂决定尽早毕业,这样可以少交学费早挣钱。我用工作一年的储蓄交了一部分学费,剩下的申请商业贷款。允许贷款给国际学生的银行很少(不知现在是否不同),我做了很多 research后找到一家,他们收国际学生的利息要高一些,但如果你进的学校好,有个公民担保人就行,哪怕这个担保人没什么财产。我有些同学申请了TA 或RA来减免学费,但他们每学期就不能修太多课。所以一般两年的program,我一年半就毕业工作了,比他们早半年。 后来工作数年后,我和老公想换种生活方式,同时辞职周游了世界一年,并搬到了LA的海边。我心血来潮,想一边继续旅游,一边念个MBA,然后生孩子。就近去了南加大,因为我感兴趣的entrepreneur专业他们排名全国前五名。这时我已经“不差钱”,不用愁学费了,但南加大把Navy的Full Fellowship给了我,不但我不用付一分钱学费,连我去古巴,墨西哥做研究项目,去泰国参加APEC的旅费都全包了。这时我已不是国际学生身份,但我想这种Fellowship是不限于公民的,只要你符合他们特定的要求。我听说Navy的奖学金喜欢给有工程背景的人,我的这个Fellowship的主要donor也是斯坦福毕业的。可能这些都是他们的要求的一部分。念MBA的人喜欢算投资收益比,即毕业后收入和学费比率。我申请MBA时本来就没工作,没啥机会成本,而且打算一毕业就在家呆几年生孩子 (当然我申请表中的Statement没这么写,呵呵),所以很高兴不用花钱读书,不然我的投资收益比就太低了。 所以,即使父母家人都没钱,在美国要读好大学,好研究生院,也有各种路子,只要你努力。我喜欢“布衣之才”的回帖:“对自己或是对父母/子女做能力以外的要求,是不可取的态度。要成为人才首先要摆正价值观,待人做事合乎中道,聪明学识在其次。这也是很多名校选拔学生的原则。”我也会这样教育我的儿女们。